“诸位。”
言至于此,刘铄的声音稍稍拉长,目光扫过在座的商贾。
他们有些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有些人则是缓缓点头,似乎被这超长的投资回报吸引住了;还有些人则是已经在提笔核算,权衡利弊收益;
刘铄心中暗喜,只要商人是逐利的,那么就有突破口:“按照当前市场的价格,佣工的工钱在每月两百到4百钱,而且还要包食宿。”
“可您如果在东郡投资,只需要管佣工伙食,不需要额外开工钱,如此廉价的劳动力,只怕全天下有且只有我们东郡有。”
“尔等试想,1个佣工平均可以省下3百钱,那么十个佣工便是3千钱,1百个佣工便是3万钱,这笔买卖它不划算吗?”
话音刚落,满殿的商贾下意识地颔首点头,纷纷表示赞同,毕竟佣工这种事情,在他们生活中极其常见,又有哪个豪商富贾不佣工呢?
在这个劳动工具不怎么普及,仍需要靠人力发挥巨大作用的时代,人力上的成本是他们不容忽视的存在,必须要考虑的开支。
即便现在,把粮食拉来多日,人吃马嚼全都要核算成本,1个成年男人,1个月伙食费高达1石半,再加上佣钱,着实有些肉疼。
而刘铄了解过,那些不管伙食的佣钱更高,至少在4百到8百钱,多余出来的钱财,在别的州郡可以买平价粟米1石到两石之间。
对于他们而言,只管伙食的话,相当于佣钱打了3折,即便保守估计1点,打5折的话,依旧具有极大的誘惑力。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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