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宜随即乖顺地转了过去,纤细修长的玉白双腿分得极开,膝盖弯曲,温顺地撅起尤带伤痕的肿胀屁股,嫩白的纤细手指扒开臀瓣。
戒尺照着淡粉的雏菊便是十下。白皙的身子微微发颤,无暇脊背上的蝴蝶骨似是要振翅欲飞。
之后的十下落在花穴上。李时宜怕惹皇帝生气不敢咬唇,咬紧牙关忍下了身后的疼,硬是一声也未吭。
皇帝极满意她的乖顺,拍了拍龙床言道:“上来。”
“是。”李时宜没有拖延,立时爬上了床,以十分规矩的侍奴承宠姿势,俯身跪趴在喜庆的被褥上,葱白的纤细手指扒开臀瓣,露出泛红的微肿后穴。
熟悉的粗长阴茎顶进来的那一瞬,白皙的身子忽然一颤,李时宜发出一声隐含痛苦的低声呻吟,她放松了发僵的身子,努力让肉茎进入的更为顺利。
肉茎长驱直入地顶到了深处的软肉,用力一撞。
与此同时,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光滑的脊背,感受到不同以往的触感,李时宜顿时一怔。
不是布料,而是男子肌肉紧实的胸膛,坚硬的胸肌划过女子无暇的娇嫩肌肤,带起一阵别样的刺激。
两人做过这么多回,李时宜一直是赤身裸体,未着一缕,而皇帝不是穿着龙袍,就是穿着寝衣。自始至终,都不肯裸露身体与她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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