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耐心的说:「只是换人来操你,格雷森。我没精液能射了,再操下去只能尿在里面。」

        杰森嘲讽:「哈,贴心好哥哥。」

        「闭嘴陶德。」

        「不、不要换人!我要达米!我可以的!不要拔出来......呜,达米、达米......」迪克激烈的挣扎了起来,幼嫩的生殖腔紧紧咬住兄长的鸡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可以,嗝,我可以的!肚子里面......可以装、装达米的尿尿——所以,呜呜,不要把鸡鸡拔走呜呜呜——」

        杰森听着迪克的糟糕宣言满脸复杂:「达米安,你到底对我天真的迪基鸟做了什么?」

        达米安没理他。迪克的生殖腔死咬着他的龟头不放,他怕硬拔出来会让小Alpha的生殖腔受伤,「格雷森,放松,我不想尿进你的生殖腔——」

        杰森在一旁说风凉话:「这对话真的很糟糕你知道吗?」

        「闭嘴陶德!」

        杰森耸肩,在嘴前比了个拉拉链的姿势,然後找了张椅子坐着看戏。

        迪克一直在哭,根本不听人说话,达米安没办法,只好抬起小知更鸟的下巴吻了上去。迪克仰着头,懵懂的接受来自兄长的吻。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不知道是谁告诉达米安:吻是要留给伴侣的。所以达米安从不和别人接吻——直到刚刚将初吻献给最小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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