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天水宗宗主,过得并不开心。你若是留在我身边,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不好吗?”

        他幽绿的眸如一汪深水,只见一眼就会沉沦。

        赵桓瞥过头,“那么粘罕,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是选择死亡。”

        留在仇人的身边……哪怕是为了所谓的“自己”。他不会这么做。他愿意以身殉道。

        他此刻额间的仙纹仍在发光,圣洁一如从前。

        粘罕看着他,与他对视,他的眼里是坚定如泰山不可移的信仰,粘罕知道,这或许就是他吸引他的地方。

        于是粘罕吻着他的耳垂,“那么,我也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你自己,改变主意。”

        说罢他们又疯狂纠缠在一起,一夜春宵度,帐里红烛灭。

        粘罕确实没有强迫他。他把他养在狼族,不限制他的自由,只是常常与他双修去温养他的身体。

        等过了很多很多年,赵桓得知九弟赵构重建天水宗,而他破碎的仙元也终于隐隐有见好的趋势,他才终于去想粘罕当初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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