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弗雷德待久了,她差点忘了和表兄上床在国内其实算一件世俗不容的丑事,如果沉时序他们真的铁了心不放手的话,那他们迟早也要知道安执的存在。

        为什么没有考虑让安执退一步的选项?因为就算他从没明说,安拾瑾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病态的执着,他绝对不会接受这件事的发生。

        和在Z国法治社会长大的沉时序他们不同,安执出生就是超级天龙人,若是自己因为其他人而放弃他……..安拾瑾自己不会有事,但他绝对会对这个人做出一些法律不允许的事。

        有些事现在还不到说的时机,但可以先打打预防针。

        这份邀约让沉时序心神不宁了整整一天,安执的存在就像一根刺,他隐约窥见这人在安拾瑾心中的特殊地位,却不知他如何得到了这份殊荣,未知放大了沉时序的压迫感和紧张感。

        所以安拾瑾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时,他已经驱车等在了她楼下。

        一个小时后,安拾瑾准时下班。

        沉时序握着方向盘:“要去机场接他吗?”

        安拾瑾:“不用,他会自己过去。”

        路上沉时序一直沉默,直到到了餐厅,他们把车停好,安拾瑾准备下车时,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不安:“阿瑾,他真的是你的表哥吗?”

        安拾瑾已经跨出车座的腿停下,她回身望去,漆黑的瞳孔没有任何闪避之意,直直地与沉时序对峙:“时序,他是我有着实打实血缘关系的表哥,这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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