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杳说:“想要什么礼物?”
“明天就是我生日,现在才问,也太没诚意了吧。”
“你不是过农历生日?”
“我的意思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后天就满十八了。”她直gg地望着他,“我想要你。”
他沉声:“沈梨白。”
她撇撇嘴,“你既不是诚心要送,我提了,你又不愿意,何必非要走这道程序。”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你以前怎么不问?”
他一顿。
她每年的生日,他的礼物从未缺过席。
但这次不一样,十八岁特殊,不能不送;可要划清界限,更不能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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