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时间,但从腹中传来的饥饿感看来,应该是吃晚餐的时候了。
白哉关好门,走了过来。
一护转过头,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
穿着家常的衣服,脸sE似乎b之前看到的更为憔悴,眼睛底下也有青sE的痕迹。
是来送吃的。
还是粥。
但这回一护没吭声,男人在他床沿坐下,舀起粥吹到合适温度喂给他,他就张嘴吃,毕竟现在这状况已经确定不是梦——哪有痛成这样还不醒的梦呢?那麽後x受创可不是能掉以轻心的事情,好好将养自然是必要的,就是给他粥之外的东西也不能吃。
就在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安静中吃完,白哉将碗放到一边,掀开了被子。
一护顿时浑身一抖。
那痛得Si去活来的记忆还停留在R0UT上和JiNg神上,让他仍有余悸。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腿间,低声开了口,“对不起,我不知道要用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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