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摸到那火热的鼓包时,她身子又是一颤,将他的衣带解开,摸到布料下壮硕的身躯,硬邦邦的肌肉如磐石,而上扬的肉棍也跟它主人一样,硬挺粗壮。
胯下的大腿紧实有力,撑着她瘫软的身子。
颜良扶着她的身子,沉默地看着她自己褪了衣衫,在水中用小穴去寻他的下面。
绵软的人在水里本就行动不便,试了几次都不行,委屈地几乎落泪,换了法子去勾他的脑袋,咬着他的下颌撒娇。
“好热,好难受,快要死掉了”
广陵王哭哼着,尽管在他手里泄了一次,可是勾起了更多的火。
已经不再是燥热,而是如啃咬的痒意,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这种痒意,如果她手中有刀,足够诱得她刮掉身上所有的皮肤,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死在痒意中。
不解而亡的春酒,原不是假话。
颜良搂着她,托着她的屁股将花穴送到自己胯间,充血的龟头顶上她软嫩的肉唇,几乎不需要用力,只是放低了撑着她的腿,娇人自己就坐在他肉棒上,花穴将其全根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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