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插了几十下后,广陵王感到口中的器物又胀了一圈,而且一直上顶着牙关,最后龟头擦过她的上颚,挤入喉中射出浓精来。

        又多又浓的白精骤然冲射进喉咙,将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文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却在她吞咽的动作下吮吸了龟头,将铃口的精液彻底吸了出来,爽得他呼吸加促,差点哼出声。

        文丑垂眸看着她咳得满脸通红,像是要窒息。

        白稠的精液从她鼻孔中喷出,这下鼻下口中全都溢满他的精液,糊了半张脸。

        即使这般不堪,她也不知该羞耻,还睁着水汽弥漫的棕眸可怜兮兮地看他。

        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边他的精液。

        接着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文丑看得燥热,心底深埋的心思在她舔唇时,终于破土而出翻涌叫嚣着席卷了他。

        他敛眸,如蛇狩猎前夕,静默的潜伏,替她擦去下巴上的白稠,手指停在她的唇边。

        被她舔着手指全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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