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手贴在他胸膛,想要开口让他把自己放下离开。

        从喉咙中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手下的身躯孔武有力,烫得她舌头都打结了。

        颜良双手掌着她腰身,欲将她送上石台,别再滑进水里淹着,哪料广陵王已经软成一滩春水,锢着她腰往上送时,直接软趴在他身上。

        湿淋淋的发丝贴在他脖颈,吞吐的热息烫得惊人。

        颜良手一顿,浑身僵住。

        身上的人毫无察觉,趴在他身上时理智彻底被冲垮。

        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好闻,像是一块凉玉,身上的燥热都得到了缓解。

        广陵王迟钝地想着,攀着他去啃咬凸起的喉结,舌尖舔舐过他的肌肤,有泉水的咸涩苦味,但是好吃得跟凉糕一样。

        “殿下。”头顶响起的声音沉如水,本该薄怒的人呼吸急促,握着她腰的手掌微微收紧,声音低沉磁性。

        “是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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