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三分钟。

        他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享受这种恐惧,于是开始分享这个故事:一个叫玛丽娜的美丽姑娘,哦,她是个行为艺术家,她把自己麻醉,承诺六个小时内人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不用负担责任,起初人们给与她鲜花,后来人们剪掉她的衣服,刮破她的衣服,让她自己拿着上了膛的枪对着自己的下颌骨。

        “这是人性。”

        今井诚仁爱抚着琴酒的脸颊,指尖下的心跳没有明显的加快,至少今井诚仁没有辨认出来,他也没发现琴酒有在颤抖,他只隐约看见了琴酒正微微颤动的眼皮,他似乎想要睁开眼。

        “你信任我太多了。”

        时间已经远超五分钟。

        “……你不应该太相信我。”

        他说着这种话,听起来像是马上要拿起枪,但他两只手都停在琴酒身上,不用看也知道琴酒的胸口被他揉搓得发红,“……虽然我也是。”

        他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会睁开眼睛,只知道他甚至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如果那双眼睛中出现了冰冷,他会无法自制的——拿起枪。

        想要有更好的未来。

        这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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