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用来磨牙的肉,真野东小声说,“透哥喘得好色。”
“明明是你……不睡觉在乱摸些什么啊!”
“我在探索。”
——这家伙明明在骚扰。
两个人都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但没有人会阻止。
“透哥教教我,男人和男人要用哪里来做?”
嘴唇嗫嚅了几次,安室透自暴自弃般,用一种干脆的语气说,“屁股。”
“啊,这样啊。”
真野东往下伸手,捏了把安室透的翘臀,“手感很棒。”
摸起来意外的很软很滑,还很有弹性。
“那还真是多谢夸奖啊……”咬牙切齿的声音被翘臀的主人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打算摸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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