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曾有的性行为早就让达达利亚憋得要死了,巨大的生活压力急需一个突破口,这只主动爬床求欢的猫就是最好的泄欲工具。
“你要是不喜欢或者痛,就摇头,知道吗?”至冬人还给钟离留了最后一次机会。
钟离点头。
青年人两根粗糙的手探进穴里,检查着钟离自己扩张的穴口已经足够软足够湿,已经可以接纳自己,就急冲冲地将肉棒顶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啊...疼...疼...”仿佛将身体撕裂一样的痛,比自己想得要痛苦的多。钟离叫着达达利亚听不到的痛苦呻吟,可至冬人停下来问:“是不是疼?我看看...没流血,嗯,要不我们还是不做了吧,看你一脸痛...唔...”
钟离吻了上去,两个人之间第一次的吻,发生在第一天见面、第一天发生关系的这一天,也是两个人同时喜欢上对方的一天。
唇齿紧张地试探,慢慢适应,纠缠在一起,发出淫乱的亲吻水声,逐渐容纳彼此的存在。
年长者轻轻在达达利亚后腰上写字:「不痛了,来,进来」
皱着眉头,痛苦被亲吻融化成快感,纤细的腰肢被握着,青年人的肉棒已经完全捅进钟离的身体,那么粗长,那么滚烫,那么有力,完全捅进了他的心里,现在他不能说话了,但也不用说话了。
等钟离稍稍适应,达达利亚开始伏在他身上缓慢地动。被开苞的后穴还有些不适应,肠壁紧紧裹在肉棒上,像超紧的避孕套一样勒在肉棒上动弹不得。
达达利亚抚慰着钟离的身体,黑暗看不到的他身体比常人敏感的多,一捏一揉,一吸一咬都会让他身体战栗,后穴逐渐软化,沁出水声,臊得钟离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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