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达达利亚依然这么做了。
钟离摸着那些寥寥草草的字,后边的壁纸,窗边养的花儿也是他喜欢的颜色。他当时只是那么随口一提,其实颜色什么的,对盲人无所谓吧...
可达达利亚依然这么做了。
“哼哼哼...”厨房里传了阵阵香气,青年人哼着不成曲调的歌,高高兴兴地做着饭,钟离却像是被海妖的声音迷惑住了,径直走向厨房。
油烟机的噪声遮住了钟离的脚步声,他看到达达利亚正赤裸着满是伤疤的上半身,穿着围裙,将煎好的鸡肉放进炖锅里。
用胸口贴着布满烧伤的后背,钟离抱住达达利亚劲瘦的腰肢,将脸贴在他肩膀上,轻舔着他带着助听器的右耳,感觉到达达利亚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察觉到是他之后又放松下来。
“先生,怎么啦,是饿了嘛?今天做的是炖鸡汤,可能会时间长一点,等会我给你炒两个快菜,您先吃着。”达达利亚擦了擦汗水,只觉得他的先生今天分外粘人。
“确实饿了。”钟离的手钻进围裙里,抚摸达达利亚的小腹,引得那几块腹肌抖了几下。
“嗯,好,那我给您做。不过这才十点呢,您饿这么快,是不是晚上没有好好吃饭呀?嗯?真是不听话。”揪了揪被自己养肥的小脸,达达利亚没再说什么,拖着后边那么大的一个先生到水池边准备摘菜洗菜。
身后的人却不体谅家庭煮夫的辛苦,手法逐渐放肆起来,一只轻揉着达达利亚左边的胸肌,另一只钻进裤裆里,揉捏着已经开始半硬的性器。钟离偏着头,脸上露出笑来,在达达利亚的右耳边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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