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有些莫名迟钝的脑袋终于想起来,他今天收留了一个可怜的学生,还抱着他安慰,因为身上湿了所以洗了个澡,然后好像是吃了饭...再后来...

        后边发生什么了?

        闪电和雷声闪过,身上的那双手臂搂得他更紧了。

        听着窗外的雨声,钟离放弃继续回忆断片的记忆,暂且压制住身体里的燥热,转了个身,看睡眠里的至冬人睡姿十分乖巧,将还挂着泪痕的脸往他怀里一埋,身体蜷缩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如同小猫小狗一样缩成了毛球一样睡着了。

        虽然对于长手长腿的、身体发育良好的青年人来说,在被窝里窝成这么一团也是不可忽视的很大一坨,钟离仍觉得这孩子可爱的很。他用手仔细勾勒着青年人高耸的眉骨与鼻梁,抚摸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么大的孩子居然怕打雷,他小时候遭遇的车祸一定是很可怕的吧?真可怜...

        “嗯嗯...妈妈...”

        睡梦中的达达利亚似乎也做了噩梦,边梦呓边往钟离怀中钻,脸弄开了钟离的睡衣,肆意地在胸口上乱拱。

        思维迟钝的钟离还没来得及反抗,达达利亚沉闷的鼻息就扑打在胀痛的乳肉上,如咒语一般定住了他,嘴唇翕动,舌头自动将挺立乳头卷入嘴里舔吸。

        “不行啊...达达利亚,松开...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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