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喘着粗气的达达利亚强势地分开,只能可怜地用黑金色的手握住那只作怪的大手求饶:“阿贾克斯...不要这样,我会被玩坏的....你...你多操操后边好不好?啊啊啊...后边...呃...我的小....小骚穴,想要被操...再深点...快点啊啊啊啊....”
鹿角上带着的铃铛声更加猛烈,和着淫龙逐渐放开的高昂呻吟声和青年人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传开。
达达利亚应了龙的请求。他在龙的脖子上吮吸着,又咬出一个个牙印,下身则对着钟离的前列腺点又磨又肏,即使龙先生高潮时吐出求饶的话也不停下,在颤抖得近乎痉挛的穴里粗暴快速地顶撞层层叠叠的媚肉,让钟离先生的淫水溅得喷了自己一胯。
直到钟离又在似乎根本没有停过的高潮中来了几次,口齿不清地嚷着阿贾克斯的名字,被塞着尿道棒的性器从被撑大的尿孔里拼命挤出了些白灼,大部分被囊袋挤出的精液又沿着挤压得狭窄的尿道冲进了膀胱。
达达利亚剧烈喘息着,在被自己操熟操软的穴的深处射出精液。他拔出半软的性器,欣赏身下被操得连尾巴也僵在地上、不再缠着自己的龙。
这条可怜的龙女仆在过分的性爱里没了力气,几乎整个儿都跪趴在地上。女仆装的后背没有衣料,于是达达利亚便可以看到钟离先生那脊背肌肉紧致强健,沟壑线条如山峦般连绵起伏又如流线般顺畅,十足性感。
明明是顶尖战士的身体,却能变得如此淫荡...是因为先生最爱我了。他如此想着,心里同吃了棉花糖般甜蜜。
但那些伤疤...
他开始吻起钟离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疤痕,如朝圣者向神明般虔诚,没有带着丝毫情欲,只希望这些吻可以透过时光,对过去那受苦的、被肆意作为工具使用的伪龙带来慰藉;同样也是一种承诺:
我以生命保护您,在我的生命终结之前,绝不再让您再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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