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在里面可不好受,相当于蹲半个监狱了,你自己想清楚。”说着,吴冬起身俯视着伍建杰而是以一种压迫的姿态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审问的人,这个姿势不是他随意想到的,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以此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有那么一瞬间,伍杰真的想开口,说出心中积攒已久的那个秘密,只要说出来,条子也许就不会再找上门来,他也厌倦了这东躲西藏在社会夹缝里面生存的日子了,也许找个厂好好上班,比昧着良心拿着这些黑钱更逍遥自在。就在准备张口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还留在那里的老板和阿宾,一个是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一把的人,一个是自己最爱的恋人,自己这样就交代了对他们岂不是不负责?
“我……真的……不知道。”到嘴边的话被伍杰咽了下去,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出了这具最稳妥也最无关紧要的话。
“那行……”失望的吴冬瞟了一眼伍杰,接着他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手机号码,“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后果你自己要负责,我们既然能查到你家,肯定也可以查到‘小溪街324号’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你选择被我送入少管所还是立功被减刑处理,就看你自己了。”
输入完毕以后,吴冬把手机还给了伍杰,接着起身看了一眼易江,两人准备离开这里。
“这是我的手机号,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机会不等人。”说着,最后吴冬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懵屄的伍杰,忍不住问出那个困扰他的问题,“你……不是你有什么关于我的……视频?”
“什……什么?”伍杰没听清吴冬说的什么,于是反问了起来。
“哦,没什么,我们走了!”
两人打开卧室大门,在伍杰和他爷爷伍军的注视下离开这栋满是霉味儿的古老房屋。
“老人家我们就走了!”离开的时候,吴冬向旁边茫然不知所措的伍建爷爷打了一声招呼,虽然内心来说他还是不愿意告诉这个可怜的老人,他的孙子在外面的做着一些违法的勾当,只是希望他们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可以像这青瓦砖房一样,在这个世道守护着自己,默默坚守下去。
“慢走啊,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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