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洺不甘示弱,大步跨上窗台,坐到闻州对面,青肿着静脉的手拂过摇曳的须鸢花。

        “这花可……真别致啊。”林宗洺顿了顿,才给自己的尬聊找了个十分生硬的开头。

        闻州终于抬起头看他。

        但少年的脸色明显又暗了许多,显然是不愿意与林宗洺多言。

        他抱起花盆,说:”我走了。“

        闻州没什么留念,走得很快,林宗洺想跟上去,手却意外地更疼了,简直像是攥着一把轰隆轰隆响的电锯,他追到一半,捂住自己的手,大骂一声操。

        有人点点他的背。

        林宗洺意识到在图书馆大声说脏话会被扣军纪分。但他怎么可能在意这他妈的军纪分。他现在手和人都保不住了,去他妈的军纪分。

        “我闭嘴,我闭嘴,行了吧!”林宗洺转过身,冲可能是某些个图书馆巡逻员的货色小声嚷嚷道。

        “林宗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