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做虫呢还是要靠自己。”塞缪尔一下起来站得端端正正。
然而雷蒙已经自觉地帮苍殊收拾起来,回报苍殊刚才的帮忙。苍殊要啐塞缪尔这狗东西,就过去亲昵地勾住了雷蒙的腰,朝塞缪尔挑眉:“看见没,这才是贤妻,我要是雄虫,就娶这样的。”
“嘿,你要是雄虫,我现在就跪这儿让你日!”塞缪尔大嘲,挑衅地朝苍殊竖了个中指。
“你的圣扎迦利大人呢?”苍殊嗤笑,同样回以中指。
“……当我没说。”
苍殊不跟这狗东西闹了,收回忘了放开雷蒙的胳膊,转头倒腾起自己的行李。
雷蒙这才加快动作擦起床头来,腰间似乎还残留着苍殊的温度和触感,有些不自然。他以前很少跟谁这样亲密接触,塞缪尔喜欢肢体接触,可是他说不上来,文森特和塞缪尔为什么给他的感觉这么不同。
总之就这样,兜兜转转,苍殊还是住进了502宿舍。
第一夜,安眠。好吧,他就没有睡不好的时候。
而另一边,丘利特今天没有呆在学校,而是回到了家宅,是例行看望远房表哥金?诺伊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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