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肚子太难受闹肚子了一时没忍住…”
方恪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开口带了哭腔,无措地向路今川道歉,他肚子里的凉气一直窜,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小路,还有多久到厕所啊…我想拉肚子…”方恪从来没有如此直白地坦白过他的生理需求,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后面的小孔时不时被绞肚子的稀屎冲击,括约肌都要缩得痉挛了。
“快了快了,不堵车的话五分钟就能到!马上!”方恪拢着肚子都快哭了,路今川也跟着着急,见前面的车流又停下,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那个、我家人是医生,我会点按摩,我能不能帮你按按…会好受很多的!真的!”
方恪全身力气都用来憋屎了,他看见路今川伸开大掌就摸向他最脆弱的小腹,吓得音调都变了,“别!我受不住!我肚子好疼——呃啊…”
“好好好、我不按,我帮你捂捂,不使劲。”
方恪腰太细了,窄窄的腰身路今川张开一只手就能完全罩住,他温热的手贴着方恪挺着的圆乎乎小肚子,手下的小肚子像装满了冰水,还咕噜咕噜地叫。
冰胀的肚子被人小心暖着,方恪舒服的哼哼了一声,软绵绵的语调里带着钩子,勾得路今川鸡巴都抬头了。
路今川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有了热源肚子好受了点,车流又动了,路今川刚想把左手收回去开车,一双白玉般细腻的手就覆上他的手,欲说还休地挽留,“还难受着呢,再暖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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