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今天想要吗,我肚里不太舒服…能不能明天再来?”

        肖楚涛从卫生间出来坐在床角,伸出手揉揉肚子,垂下眼睛不敢看安恬,“小肚子叽里咕噜的…刚才拉了点不成形的大便,我怕灌不干净…”

        以前安恬上肖楚涛后门全凭心情,肖楚涛说错话了晚上得挨操,学老实了不说话也得挨操,安恬经常突然把肖楚涛裤子一脱塞个灌肠器灌两下就扶着假阳捅进去,肖楚涛也不反抗,就像个随叫随到的性爱娃娃纵着安恬玩自己,她以为是肖楚涛皮糙肉厚的一老男人够耐操,直到某天晚上安恬突然醒来摸着床上没人,在她的逼问下肖楚涛才坦白每次屁眼被操完都肠子疼,半夜趁她睡了再起来偷偷拉稀。

        安恬见肖楚涛这么大个人被她训得跟小土狗似的不敢吭声,恨铁不成钢地捏一把肖楚涛的屁股肉,让他以后在挨捅前向她报告拉屎情况,要是瞒报拉稀在床上漏出来,就罚他睡一个月地板。

        肖楚涛这次乖乖向安恬打报告,他也有点沮丧。安恬年轻貌美,可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外面那些狐狸精觊觎安恬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就能凭屁股和奶子套住安恬的心,可惜自己的肚肠不争气,不是拉肚就是便秘,败坏了安恬的兴致。

        明明这次他很注意了,提前三天不碰油腻生冷的食物,每天睡前揉肚子促排便通畅,结果今天一起来不晓得着凉了还是怎么,小肚子下面胀得慌放不出来屁,他背着安恬在小书房撅着屁股做了两套肠胃瑜伽都没放出来几个屁,结果一吃完晚饭肚里就跟开了锅一样咕噜,便意难耐,他赶紧跑到厕所窜了一滩不成形的酱糊,开着排气扇也掩不住厕所里的粪臭。

        安恬放下手机看着肖楚涛不说话,她可清楚肖楚涛看着老实其实心里点子不少,说白了就是闷骚。肖楚涛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背着她悄悄扣屁眼,肯定是心里想挨操又不敢和她说实话。

        “想挨操就把裤子脱了,今天心情好满足你。”

        果然肖楚涛一听眼底浮现一抹惊喜,红着脸背过身脱裤子。

        安恬不客气地掰开肖楚涛的肥软臀瓣,中间的小孔突然被拉开,噗得放了个小屁。

        “恩呃——恬恬、我可能要拉——啊——”肖楚涛明明馋得不行,还非要先立碑坊。安恬不耐烦地推着屁股肉就是狠狠一撞,小臂粗的假阳被后泬一下吃到了根部,肖楚涛空虚的肠壁被心心念念的鸡巴填满,身后的安恬熟练地用假阳刮弄他泬里敏感的小栗子,肖楚涛早被操服的肠肉没几下就被顶出了骚水,人也小幅度地晃着屁股哼唧。

        安恬看见肖楚涛被操爽得淫样就一股子气,这人刚才还磨磨唧唧地怕被弄出屎,现在一含上鸡巴就原形毕露,她换一只手扶住肖楚涛下塌的细腰,另一只手够到他身前垂着的小肚子,合着打桩顶他的节奏蹂躏手下软趴趴的小软包,“骚货,今天就给你这屎肠子松松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