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的弓箭,不断放出密集的箭羽。

        他们拼尽全力,与獠人战斗到了最后。

        血染黄沙,马革裹尸。

        他们的尸体在地上筑成了一片城墙,把北獠人的大军远远的挡在了外面。

        乌日列手握钢刀,眼神越发阴寒,战马冲击到了旗兵的面前,与他嘶声一喝,“宋人,受死吧!”

        他的钢刀举起,随着战马的速度往旗兵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旗兵坐在地上,大腿中箭,已经无法逃跑躲避。

        他将战旗绑在自己的腰间,痛快大笑,“獠人孙子,爷爷在黄泉路上等你们。总有一天,老子的儿子,老子的孙子会打到你们的老家,为我们兄弟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乌日列的钢刀从旗兵的脖子上急斩而过,瞬间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无头的尸体。

        这尸体死而不倒,仍旧用右手紧抱着战旗,腰杆挺得像是松柏一样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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