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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板子声微乎其微的从周洺的隔音室中传出,姜季帆趴在长条椅子上,四肢被分开绑在四只椅子腿上,十指就差陷进木椅里了,屁股上的疼痛却没有得到一丝丝的缓解。
距离他上次出门已经过去两个月,这一年里,因为周洺的工作,姜季帆离开这个家门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了,但也只是出这个家门。
因为周洺出差基本是在三天到半个月这个时长,虽然极少数会低于三天或者高于十五天,但每一次他都会带着姜季帆一起,到了地方后又把姜季帆丢在酒店里,依旧是不允许出门。
姜季帆在对方准备出差两天时提过一嘴,自己保证绝对听话的在家里等着主子回来,不料这一想法直接被周洺电的差点口吐白沫,吓得他再也不敢起这心思,更别说开口提出来。
除去每次出差来回的路程,真正算得上周洺带他出去转悠的,五个手指头都掰得过来。
按理说,不接触外界的人,不惹周洺有吃醋或者别扭的感觉,姜季帆应该会少挨很多的收拾。可结果并不是这样,由于周洺师父的看重,经常会在各种案件上给周洺出难题,甚至很多案子在处理前和开庭前他都会给周洺一到两天的时间,先给师父出一个全面分析或辩护提纲等…
而周洺呢,寻找灵感的方法跟别人不一样,他不需要安静的环境,只要抓着一个人过来收拾一顿,看着对方痛苦求饶的表情,他便灵感爆棚。又因为姜季帆不能出门,他出门的次数也变少了,没有出门就没有别人,没有别人就只能发泄在自己家狗身上,所以导致这一年里,姜季帆身上的伤痕从来没中断过。
有时候好不容易看着自己身上结痂褪去,青紫就快消散了,周洺下班一回来又是抓着他一顿折腾。就像今天,醉梦都不打算去了,从刚刚六点到家把他推进隔音室,对着他的屁股一顿胖揍,揍到现在没有一个点都得四五十分钟了…
正当姜季帆第无数次准备开口求饶时,板子随着周洺的一个重力落下而断成了两半,抬手看了一眼手中那掺杂着血水的半边板子,周洺啧啧了几声「这质量真是越来越不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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