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若是平常时候，他与江艳便就是独处一室，他也能够坐怀不乱。
可今日却不行。
“啊！”
江艳满脸错愕，也是很吃惊于杨间的回答。
“驭鬼者，驾驭厉鬼，会变得越来越像鬼，我也不会例外。可是……叶笑的出现，让我仿佛一些失去的情感又重新回来了，让我变得越来越像人了。”
杨间说出了他的判断。
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叶笑。
他觉得这事很离奇，可如此离奇的事情却发生了，还是发生在他身上。
江艳也是连连点头，很赞同杨间的话。
“叶笑、张伟、苗小善、王珊珊……这些我的同班同学对我都很重要，我们活着，活了下来。他们就如同我的情感，如果他们出了意外，就仿佛我的情感也少了一份。如果他们全部都死了，真有那么一天，可能我已经不再是杨间，而是成为游荡人间的一头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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