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於奕的出现只是一个cHa曲,还帮他们结了帐。聊了几句之後继续接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对凌钧然的存在与否一点也不在乎。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过去的两个半小时简直就是笑话。

        离开店面後白於奕换了另一侧手牵着他,让他走在人行道内侧。

        「以後这种聚餐不想参加就不要参加了。」省得折磨自己。

        凌钧然就着路灯的亮光踢飞了一颗石子,没有回答。

        他何尝不知道这种聚餐去了就是这种结果,但为了要请吃饭还一下今天帮忙的情份他只想得到这个方法。

        「你先结了帐,他们之後点的怎麽办?」凌钧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猛然抬起头。

        「我多付了两千块,总不会喝超过这个数。再不济我还留了电话,让他们打给我要钱。」白於奕信誓旦旦的放了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思路,草率了。

        白於奕今年二十八岁,因为父亲老来得子,他早早就继承了家里的酒店,还拓展了几间分店,赚钱赚得毫不手软。倒是会数钱数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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