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我用其他的方式对你?这根本不可能做到。不要画画了,找其他事情做?这既然是他想做的事,自己从来就没有立场反对。还有什麽理由?难不成要他带自己一起去?但这样就一点离开的意义都没有了。

        注定是一场失败的谈判。以白於奕提不出更好的条件好让乙方满意作为意料之中的结局。凌钧然一定想过他会说些什麽,又或者早已反覆琢磨,最後使用这个他无法推翻的藉口。

        白於奕的理智一步步回笼,凌钧然早就知道他没办法把他留下。

        白於奕憋了半天,最後只弱弱的挤出一句,「你……打算什麽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不问归期。

        「什麽时候走?」

        「明天。」不要给机会,不论是自己还是他,时间拖越长变数就越多。

        「行里收好了吗?」

        「差不多了。」不要犹豫,但凡停下就什麽都不会改变。

        白於奕这才看到,一旁的地板上有一个摊开的行李箱,明显是刚刚才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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