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就当个怪人吧,至少他长得不像变态。
距离开车还剩十几分钟,凌钧然决定直接下去月台等。
到了月台他也没掏出手机,就静静的站着发呆。
没过多久火车就来了,经过他的时候已经快停好了。
把行李箱塞到座位上面的架子还算简单,箱子没有很重。
他的车票刚好是靠窗的,隔壁还没有人。
凌钧然坐火车喜欢坐靠窗的位置,窗边b较没有密闭空间里那种压抑的感觉,但他也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很多时候明明是一件无意义的事却还是要做,明知会危害身T的食物还是常吃,明明没那麽喜欢的东西却还是要买。偏偏最喜欢的口味却要让给别人,最喜欢的人也没有好好对他。
现在想想,他好像没有和白於奕一起搭过长途火车。
白於奕的家就在本市,之前有问过他想不想跟他回家,一起过年。但他拒绝了,因为怕尴尬,况且他们也没有结婚。在怎麽说那都是别人的家,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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