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变过。背对着门口,看不到他的脸。

        白於奕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看了最後一眼,随後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间的门,离开了,去他该去的地方。

        座电梯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他的秘书已经在等他了。

        陈成然跟了他三年左右,做事十分可靠,这些日子里还没犯过错。

        「今天十一点和销售部主管开会,晚上有商业酒会。」陈成然推了推眼镜,告诉他今天的重要行程。

        「知道了。」白於奕发动车子,往公司驶去。

        虽然有陈成然可以开车,也可以请司机,但白於奕觉得自己开车也没什麽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他来开车,陈成然充当乘客。

        按照礼仪,秘书或者任何乘客应该座在副驾驶,但白於奕觉得那里应该是凌钧然的专属位子,就算凌钧然一点都不在意还是要留给他,只能他一个人座。

        於是陈成然座到了後座,他每天都担心自己以下犯上,座车时都座如针毡,偏偏还不能不座。

        白於奕打开收音机,想随便找点音乐,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专心投入到之後的工作,不要再想他。

        半晌,他烦躁地把收音机按掉,少见的打开了车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