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你切吗?」白於奕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询问。

        「……什麽,不用?」凌钧然愣了愣,才猛然回答。

        抓起放在一旁的刀子,状似随意地说道:「你说吧,刚刚的答案。」

        手上动作着,盯着餐盘中的刀叉,让他得以假装认真切松饼,藉此逃避白於奕灼灼的目光。

        白於奕的手上的叉子一顿,「你确定要听?」

        「嗯。」凌钧然恢复淡定,故作高冷的只说了一个字。

        白於奕把手里的叉子放下,双手扣在一起,郑重的彷佛要宣布什麽。

        「我好像喜欢你。」

        匡当两声,凌钧然的刀叉一前一後落到盘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你说什麽?」凌钧然瞠目结舌,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是来自脑内的幻想,而现实中的白於奕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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