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的外围有一处古蹟,好像是类似荷据时期的村子。有房子,但都腐烂得差不多了。

        那里几乎被当成公园或是孩子的秘密基地使用。游客本就不多,会走到那麽偏僻的地方大概就只有他这种闲人。内内外外放了许多石板写着旧村落的故事,有些字因为时间过长被磨平了,但凌钧然并未在意。

        换个地方换个心情,捧着平板到那里画画也让他觉得b较舒适。

        时值冬日,穿了大衣仍觉得寒风刺骨。

        凛冽的风不断刮过他的脸颊,刮得生疼。皮肤可能又裂开了,但他每次都不记得擦rYe。

        如果白於奕在的话,一定会……

        罢了,不要再想他了。

        甩了甩头重新凝神,再次专注於脑内的场景,还有手中的画笔。

        凌钧然近日每日都拿着平板,一个人悠悠慢慢的从租屋处出发,徒步走到那处古蹟公园,坐在固定的长椅上,画一天的画。

        大概是冬天真的太冷了,那些小孩们也都不来了。也是,如果是他也不愿意让孩子出来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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