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抛下了,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但当自己不愿去设想的事实斥就这样lU0lU0的摆在眼前,反而会觉得难以接受。
隐隐想起好像有人跟他说过这麽一段话:「成为一个被需要的存在,才是生而为人最有意义的事。不论是被谁需要,只要有那麽一个人在一个微小的瞬间想起你的重要,那就足够了。」
他曾经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一定是对父母亲来说重要的存在,因为妈妈会不断的告诉他:「我很Ai你」。但後来发现,其实自己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又渐渐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透明大人。
到头来终究还是没有在乎自己,都是他以为而已。
他以为至少白於奕会不一样,不论什麽时候总是会等待,等他回过身的时候朝他伸出手。
但他终究还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是不会去做那些感动自己,但是没有意义的事的。
凌钧然脚步一顿,因为他的路被一座巨大的喷水池挡住了。即使是寒冬仍旧运作着,不断的从洞口撒着水。
周围有几个人停下来,或许是回复讯息,或许是休息一下,但很快的又再次前进,只有他就傻傻的站着,没见过似的看着喷水池,和举着瓶子的石像一起发呆。
对了,手机。向口袋m0去,掏出了多日未曾使用的机械,被冷风冻的颤抖着手指按下开机建。
萤幕缓缓亮了起来,显示手机公司的标志,凌钧然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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