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抚过被风吹乱的头发。他记得白於奕总会温柔地帮他把头发擦乾,之後连吹头发都一手包办。对待他自己时则总是随便抹一抹,吹头时也是用随便的方向,只要会乾就好。但只要是帮他吹头发时都会依照发流的方向细心的吹,还会小心避开耳朵和脸。同一个地方也不会一次吹太久,怕他会觉得烫。这样下来帮他吹一次头发总要花费许多时间,但每每凌钧然想催促他快一点,又会被白於奕明显放轻的动作一堵,最後索X随他去了。
或许自己其实也很享受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吧。
有些时候他先洗完,想着白於奕应该会接着去洗澡。但白於奕都会先帮他把头发都吹乾才去。如果就这样持下去,他的後半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碰到吹风机了。
凌钧然也会提出自己也想帮白於奕吹头,白於奕多半都会拒绝,只有少数几次拗不过他才勉强答应,之後不知道为什麽又格外坚定的拒绝他,自己胡乱的吹完就算了。
难道是自己的技术很差,让他觉得不舒服了?
心中忽一动,冒出这样的想法。从前总是不会去深究每一件事情发生的背後原因。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知道前後因果也没有什麽帮助,那就不要知道好了。
但直到离开他身边,当他回忆起每件白於奕不明所以的行为,总是会忍不住去细想,想他为什麽会这样,是不是他其实没有那麽喜欢自己,只是碍於某些原因一直没告诉他,或是等自己先提出分手。
但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没有必要陪自己演这样的一场戏,没有意义,又浪费时间,他没有一直做下去的理由。
何况他对自己的细致和贴心是真实存在的。
就算这些都是可以装、能够演出来的事情,凌钧然还是就此打消了疑虑,选择相信他们之间还是有真情实意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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