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性事的雏兽,墨熄的动作自然是没有技巧,只有一味的莽撞。即便如此但是在进去的时候他还是保留着理智的,动作不算快,一点一点将蚌肉剖开,颈侧因为紧张青筋暴露。

        男人的后穴本不是用来承欢的,没有经过扩张干的要命。

        墨熄一直进不去,面色沉着,稍微有些慌乱。

        顾茫疼的浑身绷紧,呼吸都打了颤,面上却不表现,仍是笑着:“师弟,别紧张。”

        紧张被看破了,墨熄瞬觉失了颜面,动作不由得没轻没重起来。顾茫的穴实在是太紧了,对于墨熄这个清心寡欲那么多年连自我纾解都不曾有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次巨大的冲击。

        顾茫喉头干涩的要命,额角渗出薄汗。还考虑着墨熄的处境尽量放松自己,不至于弄疼他的小师弟。

        终于进到深处时,顾茫牙齿没咬住,溢出一声轻喘:“啊……”

        这一声彻底刺激到墨熄,似得到了某种肯定,把人双腿放自己肩头,箍住精瘦的腰身,动作越发快且放肆。

        顽强坚悍的灵魂不一定会有一具皮糙肉厚的身体,顾茫的身体就异常敏感。

        尺寸大而坚硬的物什顶在深处的软肉里,每一下都刺激到不行,小幅度密密实实的抽插让顾茫在战场上没折过的腰身到底是瘫软成一摊烂泥,努力维持的表情也随着眼神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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