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困惑和它面对那些“明明很弱却非要凑过来用触角试探它”的蜗牛们一样。

        滋溜了一口冷饮,坐在沙发上的楚光随口回了句。

        “各有各的理由,有人花钱买教训,有人花钱买梦想。我们要做的不是控制玩家们跑步先迈哪条腿,擦屁.股用哪只手,而保证绝大多数运动员跑在跑道上,并将违规的参赛者从赛道中清理掉。”

        能拿到游戏资格的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是管理者,不是保姆。

        有个小玩家花二十万扫了两万枚银币,其中面额最大的一笔成交单是用4万块买了800银币。

        如果她全拿去买拉面肯定是血亏。

        但如果是买营养膏,运到南方的种植园,或者换成武器运到红河镇呢?

        两万银币远远不止两万。

        “银币价格好像下跌了。”

        “正常,说明新年的红包快发完了,他们也该上线好好搬砖了。”楚光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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