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说锂负极材料的能量密度诱人，但谁也不想在身上揣个炸弹，或者屁股底下坐个火箭。
老人还在琢磨着，国字脸男人大概听懂了，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把那个什么膜的问题解决了，就能提升电池的能量密度？”
顾问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你就这么理解好了……不过我还是得强调一下，锂枝晶只是研究锂电池问题中的一个技术难点，而人工SEI膜也只是目前学界对于锂枝晶问题提出的解决思路中的一种。”
“至于有没有用，怎么用……这些都是存在争议的。目前主流的研究方向一个是造房子，一个是造墙，也许都对，也许都不对。”
坐在一旁的同事好奇地问道，“都不对是什么意思？”
顾问言简意赅地回答。
“意思就是，不是所有问题都一定能找到标答。”
老人忽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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