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幸存者这么听话?”
卡卡罗特翻了个白眼:“行商和佣兵另当别论,生活在当地的幸存者总归有家人,讓他们听話不太簡单了。”
不管是用口粮或者别的东西做要挟,还是雇佣掠夺者、佣兵当监工,光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有十多种。
更别说那些“专业人士”。
最简单的就像他们看到的这样,直接把幸存者的家给拆了。
没有家可回,不想露宿荒野,变成异种的大便,也只能待在军团管制的营地内。
能独自一人在野外生存下去的幸存者毕竟只是少数。
大多数人脱离了稳定的幸存者聚居地,最后的下场不会比失去自由乐观多少。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搞不好是个机会,”战地气氛组摸着下巴,“只要找到他们收容幸存者的营地,我们说不准可以混进去搞事情。”
卡卡罗特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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