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涂满鲜血的木桩,还有挂在木桩上的碎肉和残肢,本能地让他想起来数个版本之前遇到的血手氏族。

        不过,这游戏最麻烦的地方也正在于此。

        掠夺者并不会把这三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也根本没有一个界定的标准。

        就在玩家们打量着眼前这栋建筑的时候,藏在建筑里的一双双眼睛也在打量着他们。

        这时候,门开了。

        一名赤着上身壮汉,带着四个小弟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而且使用眼睛便能看见的那种。

        在距离方长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抬了抬下巴。

        “东西呢?”

        “在这里,”方长看了眼旁边几名玩家背着的箱子,又看了看他,“你是那个埃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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