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划水上前一步,踢开了他手边的枪,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死命的挣扎着,安东尼特刚想开口咒骂,没等他的嘴里蹦出两个音节,一把工兵铲便如斧子一般,“Duag”地砍在了他脖子旁边。

        冰冷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锋芒,让安东尼特的心凉了半截。

        被按在桌上的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不容易提起自我了断的勇气,又被这把漆黑的铲子给拍了回去。

        有时候勇气是需要一点点热血上头的。

        他不怕死,也做好了为元帅大人牺牲的准备,然而这些人显然不会允许他简单的死去,肯定会用这把铲子一点一点的折磨他,直到把他脑袋里的情报都拷问出来1

        想到这,安东尼特忍不住额抖了一下,裤子一不留神就湿了。

        以为这家伙还打算抵抗,边缘划水瞪了他一眼,手握的更用力了。

        “老实点!”

        站在一旁的干夫长皮曼从始制终没有动作,只是脸色铁青地看着冲进指挥所内的黑压压一群人和他们手中的枪,心中一片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