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有着这么先进的科技,为什么要将希望寄托于传说中的存在你们其实根本不知道它在哪对吗。”楚光给罗骅斟上一杯酒,问道,“而且我听你的描述,你们既然能在废墟上筑起一座堡垒,为什么却嗯,没想过重新来过”

        罗骅叹了口气,浑身酒气地摆了摆手。

        “这种论调我听得太多了我的朋友,你去过多远的地方你走过的路可能最多最多,也只是从清泉市的北边,到稍微靠五环线边上一点儿的地方,这不是想当然地盖几栋房子那么简单的。”x

        楚光笑了笑说。

        “毕竟我才从地底下出来几个月我也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糟透了,”罗骅摇摇头,“你见过最可怕的异种是什么啃食者爬行者我们对它们的统称是黏菌寄生体,那你直到它们是怎么来的吗你见过它们的母巢吗”

        罗骅接着说。

        “我都见过,我甚至还见过一整栋摩天大楼那么大的母巢,失控的黏菌和钢筋混凝土融为一体,覆盖了半个城区。那里的幸存者抵抗过,但失败了,然后成片成片地被吞噬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带着几十个活下来的可怜人,将他们放在了五十公里外的湖边。”

        楚光表情微微变化。

        他听说过,清泉市的市中心似乎就有一座母巢,并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啃食者之类的异种从市中心向外扩散。

        巨石城的幸存者们称其为“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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