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行动营地,勤劳的404号避难所居民已经开始生火做饭。

        坐在营地里的方长左胳膊缠着绷带,手上还端着只碗,喝了一口面汤感慨说道。

        “哎,幸好炒蛋兄还活着,要不这面条都吃不成了。”

        弓和命都保住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夜十兄弟被献祭了,老白今天有事儿上不了号,狂风老兄少了条胳膊,正在开拓者号上接受治疗。

        这碗面,只能他一个人坐这儿吃了。

        “老子好歹也是体质系,哪有那么容易无了,”脸上贴着一块膏药,掌勺的炒蛋兄还不忘吆喝了一声,“下一个。”

        虽然昨天晚上死了一百余人,但活着的人却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只是闲谈中的偶尔轻叹一声,像是在为死难者感到遗憾。

        靠在水车旁边吃着刚买来的包子,袁豪望着远处飘起的那抹白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或许我们应该学学他们的乐观。”

        “是啊”维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佩服和感慨,“可能,这就是他们能在这个悲惨的世界幸存下来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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