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别都特么打死了!留两个人质,咱们还得找他们寨子里面的人要赎金!”

        光头男人的名字叫屠,原本是活跃在河谷行省中部一带的掠夺者。至于为什么到了河谷行省的最南边,那就说来话长了。

        军团在北边和大裂谷的人打了一整年,进展一直不是很顺利,前些日子更是吃了一场大败仗,克拉斯将军手下部众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整个兵败如山倒。

        听从北方逃难来的人说,那军团的残兵就像蝗虫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异种都得绕着走。

        屠自然是不信这种鬼话的,只当那蠢货是被吓昏了头,想活命讲些胡言乱语,让人拖出去把血放了,丢锅里下酒。

        军团?

        呵,那不是大裂谷的手下败将么?

        来了还不是给他送装备!

        然而,可能屠自己也没想到,就在他和小的们吹牛要将军团长的头做成夜壶的第三天,军团的逃兵还真就跑到了他家门口的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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