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他投去难以置信的眼神,却见他轻轻摆了摆。

        “剩下的是赏钱……我的客人要来了,天色也不早了,回家吧。”

        那姑娘说了声谢谢,便低着头,红着眼眶匆匆地走了。

        目送着那个贵族小姐离开,库纳尔神情困惑地看向装模作样能看懂报纸的老板,嗡声道。

        “老板……您没有感觉到得罪吗?”

        阿辛一边试着将刚才学到的单词和句子对上号,一边耐心地说道。

        “库纳尔,我的朋友,只有得了绝症的患者才会拿医生置气。如果一个人已经没有药可救了,让他吃好喝好风光大葬才是真正的善良,劝他少抽两根烟反而是害了他,也苦了他的家人们……而你我明显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你有吃土吗?”

        库纳尔拨浪鼓似的摇头。

        “现在谁还吃那玩意儿。”

        “是吧,”阿辛澹澹笑了笑,“至少金加仑港的居民已经不吃了,最多是河里游上来的那些人吃一下,但也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早晚有一天,那东西会和千柱之城的一千根针一样,被一个不剩的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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