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由于帝国之前对金加伦港的禁运策略,和百越公司采取的反禁运措施,边境上的两个大军阀早就靠着走私的买卖实现“财务自由”了。
而且不只是财务自由,其控制区域内的生产力也提升了不少。
这倒不是因为那些军阀多么懂治理,而是正好相反,大多数军官对治理一窍不通,也压根没有治理的意思,甚至比帝国的文官还不如。
但也正是因此,这些军官干脆采取了完全放任自流的经济模式,让金加伦港的商人和当地的贵族们自己去搞。
谁给钱,这些军爷就给谁开绿灯,甚至还帮着那些商人和帝国派下来的事务官作对,带着枪杆子去贵族的庄园里强买强卖。
这种野蛮的行径自然是不可取的,甚至于严重损害了帝国的农奴经济和税收,长远地运行下去最终也会损害到军阀们自己。
然而谁要这帮蛮子赶上了好时候呢,歪打正着的吃上了金加伦港发展的红利。
生产力和发展度是有地区扩散效应的。
金加伦港的先进生产力多少会沿着和移民潮相反的方向移动,反哺到罗威尔州的其他地区,乃至与罗威尔州相邻的虎州和豹州。
毕竟在金加伦港开染坊,得付给工人1600加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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