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明显不想搭理他,但又不敢得罪人的样子,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嘟囔着说道。
“猛犸州。”善战的狼愣了下。“猛犸州是哪儿?”男人解释道。“婆罗行省。”
善战的狼懵逼地点了下头。
“哦哦,那地方啊······那可真够远的。”
男人没有说话,急着去搬砖,借过了一声之后就匆匆地走了。
善战的狼也没有拦着他,只是目光顺着那个佝偻的男人看向了远处的那一群人。
他们的容貌虽然各不相同,有年轻的有老的,有俊俏也有丑陋,但气质却出奇的一样。
他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这些人,只是下意识地想到了牛。这是最离奇的地方。
他记得牛族人应该是婆罗行省的贵族,然而这些人却比牛族人更像驮日的神牛。
他们的脖子上好像套着一根无形的绳索,背朝着烈日,没有人牵着他们,但所有人都好像被牵着鼻子在走。
站在不远处的棍兄叹了一口气,把矿工外骨骼脱了下来,走上前去拦住了一位年龄有些超标的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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