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眼皮跳的厉害,心跳也一阵一阵的恍忽……

        而与此同时,婆罗海对岸的西帆港正陷入一片火海。

        从码头到海上一片的血腥狼藉,到处都是散落的行李和尸体。

        破碎的橱窗和那大理石建筑中隐隐传来放肆的笑声和凄惨的尖叫,血的腥味儿和海的腥味儿混成了一团,就连那不断吹向港口的海风都吹不散。

        一名蓬头垢面的威兰特女人精神恍忽地爬向了码头,沙哑的嗓音不断念着,像是在叫着某个人的名字。

        码头边上的海水浑浊不堪,然而也只剩下那里能洗去她身上的污浊。

        她并不害怕死亡。

        她只后悔没有一开始就跳进海里,而是心中抱有幻想,幻想着这帮野兽们会冷静下来,把这儿的威兰特人当成人质和军团谈判。

        而当她们老老实实地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分批走进了不同的屋子之后,那些家伙立刻撕下了脸上的伪装。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呜咽着,咬着牙伸出沾满血水的手,爬向了那已经被血染成红色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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