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他只记得睡得很早,一觉醒来不躺在床上,而是和很多人一起站在街上。

        当时可把他吓得半死,还以为是圣子降下的神迹,连忙跪在地上向圣子祈祷……

        直到后来联盟用广播通报了夜里发生的事情,看到一具具尸体被抬出了聚居地掩埋,他才逐渐想起了那段模糊的记忆,并且意识到自己以及别人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真是一场噩梦。

        他只庆幸,还好他和他的家人们都还活着,虽然疯了但没有吃人,也没有被人杀死。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去邻居家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疯女人已经上吊死了,只剩下了个缩在襁褓里的孩子在那儿咿咿呀呀的哭着。

        也许是母亲的本能,也许是丈夫的尸体让她啃了有够久的,总之她没有把孩子也吃掉。

        榔头实在于心不忍,便将那可怜的孩子抱回了自己家里,并给他取了个和他老爹有一样潦草的名字。

        从今往后,板凳便从一个二十一二的小伙儿,变成了个半大点儿的孩子。

        一会儿他还得和管事儿的说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