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很直接，nV孩也不恼，调皮的抓了一个桂花糕到他嘴里，「你记得你第一次杀人吗？」
软软的甜味化在嘴里。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是谁。
他是素羽，因为他们这麽说，可他是谁呢，他还服侍过其他人吗？
他只知道，眼前的nV孩是他的主人。
第二天一早，nV孩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眼前。这次，她的眼睛带着晶莹的蓝sE，「我们出去吧。」
他知道，她又杀了人。
奇怪的是，明明不该发问的，他却开了口。「你动手了吗，主人。」
「呜，可是这回我没杀人喔。」俏皮的吐吐舌头，nV孩撒娇的抱住他。
他自然地托起她的小PGU。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杀人。
nV孩一边笑着一边抱着素羽的脖子，「好痒喔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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