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绑住是以防万一。」

        「我怕你弄毁了我的清白。」

        苏绿青的脸红了、青了,又白了。她很淡定的闻着在鼻尖的男子气息,任凭他替自己擦拭唇瓣。

        「我还发作了几次。」

        「只有你忘了的那一次。」

        替她擦拭完,他又量了她的脉搏,是规律的。

        「那些人都发作了几次?」

        知道她要问其他人的状况来参考,他没有隐瞒,「一般初次发作的药X最大。」

        「在那之後如果能活下来,大概会再撑几个时辰。」

        难怪他特地要拿自己的身T研究这个药了。这还真是个诡异的药。药效也太霸道了,初次发作完後也只能支撑几个时辰。

        在山寨里碰到的简兰大概是撑得最久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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