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金发的触感b想像中来得滑顺啊,用梳子梳过的感觉应该很不错。他脑袋第一个闪过的竟是这个念头,罗洛德真想打自己两拳。

        「不要也可以,」以暮沿着他X器脉动的血管线条TianYuN而上,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想七珋应该很乐意陪我……我也可以当cHa人的那个……其实他还挺对我的胃口……他对各种激烈特别的玩法接受度应该挺高的?我可以找他试试……只是他那稚nEnG的少年身T可能承受不住……呵,不过我可以替他治疗……」

        罗洛德抓住准备离开床铺的以暮,「不、不准去!」等等七珋被玩坏怎麽办?他的脑已经坏了,身T再坏下去能看吗──还有哪有人T1aN到一半就跑走的?

        以暮的手指与舌头再度回到罗洛德的慾望上,「喔?那你要负责满足我吗?」

        不能同意……残留的理智在罗洛德脑海中盘旋,但仅剩的良知也在看到以暮用清秀的脸孔陶醉地蹭着他的yUwaNg时遭到抹杀。

        这画面真taMadEy1UAN,这个该Si的祭司,技术见鬼的好。

        「我……陪你就是。」这不是他自己想做,而是为了保护七珋,嗯,没错,七珋……滚边去吧!

        以暮露出得逞的笑,拉住罗洛德的上衣把它扯下,见到光lU0的肌r0U,T1aN着唇贴近摩挲上头浅浅的旧伤疤痕,「呵……希望你能让我玩得尽兴。前佣兵团团长……」

        以暮的皮肤十分白皙,透着有活力的血sE,当带着粗茧的手稍微使劲,就会在上头印下淡红的印子;肌肤m0起来b罗洛德曾碰过的任何男nV还要xia0huN,令他的手指不想离开,急切地探索各个未知的部位;他身上没太多多余的毛发,身材和正常男人相b略瘦,却不显得羸弱。

        总而言之,以暮的身T很美,再搭上他披散及肩的金发,俨然是神话中降临於世的神子——若他的表情没这麽Y1NgdAng的话。

        「看得这麽认真?」以暮全身ch11u0,跨骑在罗洛德腰间,T瓣抵着挺立的慾望缓缓摩擦,他俯下身,灵活的舌头在JiNg实的x腹上移动,留下属於他的痕迹。罗洛德的手放在敞开的大腿,带着一点犹豫轻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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