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那次我差点杀了在神殿照顾我到大的……几乎等同於我父亲的人。」以暮闭着眼,没想到自己居然连这些事都跟罗洛德倾诉,「曾经有人像你一样,进来神殿想说服我跟他出去,而我也被他说动……然後……呵,对方只是看中我的力量而已,他对我其他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却看不穿,太天真了。」以暮两手一摊,呵呵笑着,「我受够了,虽然我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但我还知道什麽叫做感恩,我不希望因为我造成神殿人员的伤亡!你们这些外人要我为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抛下这些抚养我长大的神殿——凭什麽?」

        「所以你很喜欢这里。」罗洛德b了一下大厅。

        「即使神官们罗唆得要Si,但这里吃得饱穿得暖,我为何不喜欢?」

        「这里不自由。」

        「我想出去房间就出去,哪里不自由?外头的事物对我来说就是玩具而已,有就玩,没有就算了,即使少了那些东西,我依然惬意得很。」

        「你不想出去外面?」

        「当然想,偶尔出门散步就好了。」

        「你也对外头的事物没任何留恋?」

        「都是身外之物。」

        「看着我说,」罗洛德扳过以暮的身T,b他面对自己,「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我一次,你现在看着我说──你对外头一点感觉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